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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閱讀裡沉醉,在影像中做夢,在遊戲裡追尋,在生活中漂流,在心靈角落裡,我做我自己。

昨天晚上阿公走了,前往醫院之前其實是沒有什麼情緒的起伏的,
早上還看到阿公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還靠著呼吸器在生存,
聽姑姑們說,大致上也不脫這一兩天阿公就會離開人世,
聽見跟看見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,就是要親身接觸才會感受到悲傷,
看到阿公蜷曲在病床上,眼淚就是忍不住會奪眶而出,
往事歷歷在目,其實跟阿公也不是特別親暱,但也沒有多疏離,
畢竟小時候是住在阿公家的,我還是長孫女,有著不濃郁卻也不淡薄的感情。

看著親戚們一張張哀戚的臉,驚覺阿公真的走了的事實,
躺在床上的阿公看起來多麼安詳,好像睡著了一樣,
若不是親戚們的悲傷,實在是看不出阿公走了,
但內心深處其實是很明確的知道,阿公真的就是走了的事實,
享年九十歲的阿公,我想也算是長壽了,
只可惜到了生命的盡頭,他已經不太認得我們了,
總是覺得死亡這種事情離我們很遠,其實也只不過是一線之隔罷了。

回到家裡,悲傷的情緒其實很快就消弭了,
脫離那個環境,就喪失了那種情緒的我,是不是只是隨波逐流?
明知道該難過,卻再也難過不起來,還是可以嬉笑怒罵、胡說八道,
我怎麼可以冷漠成這副德性,也許只是家人的、親戚們的悲傷感染了我。

喪事是很麻煩的,幸而親戚們選了最不麻煩的儀式,
接下來就是很多很多的誦經與做七,還有很多台灣的習俗,
第一個沒有阿公的中秋節,真擔心阿嬤要怎麼過,
結褵一輩子,失落的、悲傷的情緒,一定比我們這些小輩們更甚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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